苏未狂

咸鱼写手

“啧”

提了半壶酒,站在营帐前,日已黄昏,满目黄沙被黄昏所照的有些发光,目光突然有些晕眩,伸手揉揉眼,面上一派平静,心里却暗道着这药怕是又缩短时间了。

抬首豪迈的灌酒一口,试图解解这晕眩的感觉,当然毫无用处,仗着余晖,仗着还未彻底看不清些东西,虚浮着步子,懒懒散散的拉开帘进帐里去。

“你这!”

当沈易掀开了营帐的帘子,虽然早就习惯这幅场景却唠叨也成习惯,伸手揉了揉眉心十分头疼,随意就席地而坐靠着摆在一旁的桌案,手上握着把剑,连灯都没点,旁还倒着个酒壶,正从口处滴滴答答的往外滴酒。

眼神没有焦点,模糊的听见个声音,要不是从小到大的交情,这手上的剑就已经要往人身上招呼了,逐渐缓过神,眼里也有了焦点,放在了沈易身上,看他点着了灯,顿时明亮了起来,再看他望着自己,用想的夜能想的出他的脸色。

"我说你啊,迟早有天得看不见。"

"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"

这次是真听的模糊不清,不是装出来的一脸迷茫,当然个中意思却太清楚了,当然也不可能就那么有良心的去听听沈易的话,果然他又无奈的只能转身去煮药。

待喝完药,还坐在地上,沈易则是因事去忙了。

又静了,这次皱眉踉踉跄跄的扶着一旁站了起来,帘子又一动,这次却不是沈易,当剑快架到人脖子人,听见人急促的声音叫自己,才眯了眯眼仔细辨认出这是谁来,是自己被赶鸭子上架白得的儿子,当然自己从来不是好爹,一时间内心有些复杂,毕竟也没想到他会来,静了很久,除了他对自己的一系列动作以外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静到即使自己表面一片云淡风轻但内心极其焦灼希望他开口,等了很久。

"你怎么了?"
即便声音干涩有点硬,但在自己听来可是十分令自己惊喜了,连头疼都安了几分,但是从来没服过软的自己则是玩笑般的开口。
"叫个小白眼狼气的,殿下帮我拿壶酒。"
急切希望酒能让自己缓解缓解。
长庚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酒壶,又环视了周围一圈终于找到了,拿来递给自己,药效早在他问自己的时候到了,视力与耳力皆恢复了,酒灌进嘴里的动作十分精准,早在之前就喝了两三壶,这次有些晕了,难得在晕的时候莫名发现了些良心。

"你放心,到京城义父护着你。"
"我还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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